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文手兼画手
因为我文,拖更狂魔
画,拖稿狂魔
每天都任务就是,生产出更多的垃圾图文

七夕快乐/不想说什么了

七夕没有人陪我过于是自攻自受去了。
【凌】x【虻尘】双性转

“哥哥哥哥——”梦里,仿佛在远处传来的声音,虚无缥缈让人真真切切听不清楚。
“凌?——噗唔!”虻尘有点糊涂的想着,然后肚子瞬间一疼,彻底从梦中清醒了过来,睁眼一看,一张略带青涩的正太脸映入眼帘。

“虻哥哥你终于醒啦哼唧~”不过,虻尘想,正常人被人一下坐到肚子上肯定会醒的。
那人歪头扬起嘴角,用一贯像是撒娇般甜腻的语气,仿佛他没醒是很大的罪过一样。

虻尘把凌从自己身上挪下去,这家伙真无耻大早上的生理反应差点给他坐回去,没点自我意识,还真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好重,快起来吧。”
他终于把凌的身体彻底从自己身上移下去,结果人家一翻身又趴在了自己身上。
凌伸出舌头对他略略略,“不嘛不嘛,虻哥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
什么日子??虻尘怎么会知道,他过日子星期几都不太清楚,又怎么会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你,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在五月哼唧。”你忘了送生日礼物。

“我生日?”
“你生日在六月哼唧,自己都不记得了吗这是。”

都不是那是啥啊,他最不擅长这种东西了,偏偏凌要每天都掐着节日过,又不是要投胎算那么清楚搞什么。
凌倒是一点都没有失落,仿佛他不记得已经习以为常了,干脆就告诉他了,“今天是七夕哦,中国传统的不休假法定节日。”

“哦”虻尘倒回床去了

“等下啦——哥别睡啊陪我起来一起过节嘛哼唧!”
虻尘翻个身,“太无聊了,咱们两个单身汉子过什么,一起出去烧情侣吗。”
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凌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也没效果,一脸悲愤的倒在他身上把虻尘压的半死。

“呜呜呜我想吃甜点嘛哼唧,呜呜呜呜呜今天两个人约会半价嘤。”
“两个大男人是不会约会半价的,笨蛋吧。”
“我可以穿女装啊哼唧……”

虻尘挑起了一边眉毛,“嗯?真的吗”
“嗯哼唧——”凌泪眼朦胧的看着虻尘。

……
咖啡店里
今天的咖啡店几乎全是约会的情侣,不过倒也不是那么多毕竟单身狗现在全窝在家里呢。
虻尘生无可恋的看着对面坐着的那个女♂孩子,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很羞耻,但是凌一点也没觉得不妥,刺溜刺溜的喝着虻尘那份半糖的奶茶。
“小祖宗你满意了吧。”他扶额
“没,我要那个哼唧。”凌一指旁边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接吻大赛,吻得时间最长的今天免单。
“……我不。”什么走向啊,言情小说吗这是,可是那也是男主和女主不是男主和女装男主啊。
“我就要去哼唧。”说完就喝完最后一口奶茶直接拉着虻尘过去了,连一点思考犹豫都没有。
所以没有协商好的两人就这样在比赛场地里互相伤害,凌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虻尘社交恐惧症加害怕别人触碰简直要死了。
“先生,”旁边的服务员小姐不忍直视的看着他们俩,“小姐她都那么主动了,就亲一下吧,说不定还有什么奖品呢。”
虻尘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憋着,手都松了几分,凌看着他,眼睛越来越红,最后咬着牙狠狠的说了一句。
“虻尘你真TM傻逼。”说完他直接掐住虻尘的脖子就吻了上去,狠的简直像咬。
虻尘连躲的余地都没有,然后就听见凌越来越红的眼睛,就和当初黑化了一样,他听见凌在他耳边喃喃的低语
“你以为我真想吃点心吗,我又不是孩子。”说完随即一吻,再松开时虻尘简直要因为害羞窒息了,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凌直接打断。

“我真稀罕免单吗啊?”说完又是一吻,虻尘只觉得浑身发软却被箍着腰连半分都动弹不得,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时间都凝固在凌的气息里面。
“我想要你,我只要你。”
最后一吻

他们两个取胜了,如果忽略别人都亲完都几分钟了他俩还没分开,忽略最后女♂生是搀扶着男生下台的就完美了。

总之,七夕快乐。
凌轻松的笑着,已经在盘算回家以后他能做什么了。

——————————
行了我滚了,现实里面我还是单身狗永远不会变的。
论人设的谈恋爱了我还没有

黑暗系童谣《是谁杀死了律师》

改编致《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全员向致郁系预警

(下)

……
我们得杀了律师,
幸运儿说,
为了我们的下等人的荣誉,
必须见证他的死去。

谁提供弦与弓?
我,机械师说,
他迟早会伤害我,
我来制作弦与弓。

谁来造箭?
我,厂长说,
为我的妻子报仇,
将它插入他的身体。

谁来毁灭证据?
是我,园丁说,
他杀死了我的父亲,
我要品尝他的鲜血。

谁来处理他的尸体?
是我,入殓师说,
他的态度使我厌烦,
我会来处理他的尸体。

谁来引诱他的魂魄?
是我,黑白无常说,
通向地府的火红,
我将点燃火把。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香水师说,
将他的金钱给我,
我会来唱赞美诗。

谁来瞒过法官?
是我,盲女说,
他的眼睛使我妒恨,
我将伪造他的罪恶,
我来瞒过法官。

谁来背负罪名?
杰克,约瑟夫说,
他是佣兵的爱人
以他作为威胁,
杰克会背负罪名。

所以啊,杰克,去吧。
我们会照顾好你的爱人,
拿上弓和箭,
为了我等的利益。

次日
第五法庭审判了杰克的罪名,
身为被留下的罪恶,
杰克的爱人佣兵被送回了庄园。
在荒凉的庄园里,
他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直到成为乌鸦的美食。

黑暗系童谣《是谁杀死了律师》

改编致《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全员向致郁系预警

(上)
……
谁杀了律师?
是我,杰克说,
用我锋利的爪子,
我杀了律师。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空军说,
用我的纽扣眼,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医生说,
用我的注射器,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蜘蛛说,
用我的针和线,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前锋说,
用我的冲刺的力量,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祭司说,
用我的门之匙,我会来做牧师。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盲女说,
若不在炽热中,我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园丁说,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鹿头说,我要哀悼友情,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黄衣之主说,如果不用触手,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是我们,慈善家和魔法师说,我们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香水师说,我会站在高台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小丑说,因为我力气巨大,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律师。
地面上所有的人,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律师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杰克将受审判,
在下回的第五法庭。

抑郁寡欢

22:58,我还坐在自己【喜欢】的乐器前面弹奏着【喜欢】的曲子。我被捆绑了,再一次被自己捆绑了,只是这一次是以【喜欢】为名的捆绑

所以,我要弹到23:00来证明我的【喜欢】

所以人都要去睡,或者在做要睡觉的活动,然后客厅里没有一个人了,只开着我身边的一盏台灯。
我看见她出现了,她站在我谱架的后面,被谱子挡住了半张脸,但是一双仿佛在笑的眼睛看着我,我很不舒服,因为她和我是同一个人。

她是【理想】,是我达不到的人。她眉眼带笑的一步一步靠近我,我越来越能看清她。她用手缓缓从谱架上抽走了谱子,用柔美的声线诠释【喜欢】是什么。
“mi  soso la——do……”是高山流水,是一首对我来说只能被琴弹出来的曲子,我干哑的嗓子唱不完整其中的三个小节。

她一边唱着,我弹错了,妈妈的骂声打断了她。
“……对不起,重来。”
每根琴弦都在颤动发声,嘶哑嘈杂毫无节奏,她笑着说这不就是韵律吗,很好听,这一次弹得比上一次好。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区别,正在想着的时候,她一步一步靠近我身边,然后在我右边停下来,弯腰抱着我。

“看来你今天晚上又要与我/失眠/噩梦\抑郁\幻觉一起度过了呢,看啊。”她指着我左边放在地上的手机,手机亮了一下发来一条QQ信息,手机浮现出现在的时间。
23:00
“看啊,你没办法再以【喜欢】为名逃避当做捆绑了。”
“嘻嘻,据图刎首的人。”

晚安

是约瑟夫,今天太累了所以手都在抖
溜了,明天肯定整个胳膊都疼

沙雕片段

一大清早,艾玛急急忙忙的找克利切

园丁 :“艾米丽,艾米丽!请问你有看见克利切先生吗?”

医生: “哦,他呀,今天早上挑衅约瑟夫先生说了一个‘基佬’被打了一个残血,然后绑椅子上飞回庄园了”

园丁:“啊……卡尔先生没有拦一下吗……”

医生: “当然拦了”
园丁: “那怎么还……”

医生:  “他要是没拦,克利切就逃出来了”

园丁:  “…………”

是入殓师先生
的婚纱照

至于和谁的,当然是约瑟夫

咳,有参考,因为入殓师这个职业所以婚纱改成灰的勒
/其实就是我阴影上太多

短篇架空《Dreaming》

cp,摄影师x入殓师不逆
微虐向注意

一)

正文
“好,我陪你。”
……
…………
………………
“约瑟夫先生。”对面的人灰色的眼睛乌溜溜的看着对面的人,仿佛在谴责对方为什么不听人说话,然后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露出疑惑的表情。
约瑟夫马上回过神来,笑着说,
“啊,卡尔先生。”他有几分抱歉的笑了笑,因为他走神了,“对不起,能不能再说一遍?”

伊索·卡尔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去这段话题,继续给下边的尸体化妆了,一句废话也没有。
约瑟夫一时间有点尴尬,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去给其他尸体拍遗照去了。这是他第一次拍遗照,上等人的生活习惯使他接近尸体还是觉得很不适。

再加上刚才的走神恐怕已经得罪了这位很有名但性格孤僻的入殓师了。
真是失礼,约瑟夫心虚的想着,一边视线不住的往这里唯一的活人飘去。

也难怪他有点发怵,毕竟这次他拍照的对象是这次一场巨大的死亡案件的受害者,对他们施暴的对象已经伏法,只徒留了这些残缺不全的死人。

不过最主要的,他这位入殓师先生的确是十分钟情。虽然眼神里透着一股死气,但是清秀的脸却不是口罩可以掩盖掉的。

毕竟约瑟夫是同性恋的一员,看见如此符合自己审美的人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不过很快,工作要结束了——在约瑟夫十分磨蹭的速度下,终于那么几张照片还是在下午三点多拍完了。
整好是喝下午茶的时间,约瑟夫有点满意的想,看着一边收拾东西准备走的卡尔开口。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如果不嫌弃,可否请您到我家喝杯咖啡?”
一边这样问,一边拿出多年社交的笑容,
实际手心都捏着汗(。

“嗯?”
对面那位一直冷着脸的入殓师露出一副愣住的表情,眼睛瞪大有了几分神采。
“问我吗?”清楚明白的男中音从口罩后面传出而显得闷闷的。
约瑟夫简直要破功了,“当然是说您,这里没有别的“人”了。”

卡尔似乎也觉得这种问题有点丢人,凝噎了一下胡乱的点点头。

“可以的,麻烦您了。”

其实这里离约瑟夫家并不远,所以很快就能到家了,到家他立即吩咐仆人准备了几样平时不常见的点心。

“请稍等一会儿,卡尔先生,点心马上就好,先喝杯茶吧。”约瑟夫本身其实并不喜欢喝茶,他喜欢醇美的红酒,不过这个点喝酒实在是有点太过故意。
眼见卡尔端起茶,才将口罩摘下来。不过约瑟夫并没有吐槽为什么他一直要带着口罩,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人俊秀的脸庞。

卡尔无父无母,自幼与他师傅学习入殓的手艺,没怎么出过门,和常人比较起来要白出不少。长相上虽然不算艳绝四座,但也确实比寻常男子要漂亮几分。

约瑟夫连忙喝口茶缓缓他干涩的喉咙,默默的想着
不亏是最好的入殓师,咳,连相貌都出众。

这一场下午茶,卡尔硬生生被留到傍晚。

卡尔还是一副极其正经的工作面瘫脸听着约瑟夫各种各样的话题依旧不为所动。
最后这位可怜的摄影师只能乖乖的和他道了别。
唉,这么正经真的留不下来人。

“期待希望下次见面,卡尔。”

“谢谢您的款待,期待与您下次见面。”卡尔看着约瑟夫,轻轻抿抿嘴回应,眸子深处却默默翻涌着一些异样的情感,紧紧的掐紧了自己的手腕。

这一晚上倒是谁也没睡好,约瑟夫今天要去卡尔哪里拍那些人的遗照。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并未细想。

“约瑟夫先生,您来了。”卡尔点头向他示意,约瑟夫也报以微笑回应。
这次他拍照的对象是这次一场巨大的死亡案件的受害者,对他们施暴的对象已经伏法,只徒留了这些残缺不全的死人,这可以对他来说是很大的挑战了。

不过最重要的,他还想请那人喝喝茶,可以说是很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约瑟夫先生。”
这平白无故的一句话把约瑟夫吓出一身冷汗,天,他又走神了。
“嗯……十分抱歉,您能重复一遍吗?”他很尴尬的出声,却只被那人轻描淡写的带过话题。

哪里不太对,
约瑟夫没太注意,转瞬即逝。

算了,估计又是什么不重要的事。
他安慰自己道。

下午茶,卡尔还是在约瑟夫那边度过的。
约瑟夫尽管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让那人松动一点,他有点自暴自弃,恐怕这位入殓师先生是真的很直,恐怕自己这次初恋要无疾而终了。

“天晚了,需要我送您一程吗?”约瑟夫不太抱希望的客套了一句。

“好啊。”
卡尔抿抿嘴,似乎想要笑一下。“麻烦您了。”
约瑟夫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结结巴巴的的蹦出几个单词,然后内心简直要爆炸。

!天!也许我不该这么早下定结论,他心满意足的想着,把自暴自弃直接抛到脑后。

【不管怎么样,总之有戏啊。】

傍晚的夕阳笼罩着城市,马场跑过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

两人相对无言,没了刚才答应和接受的勇气。

“嗯……能邀请到您真是像梦一样呢……”约瑟夫没话找话的说到,不自觉的让语气带了几分暧昧。
【我,我在说什么??】

约瑟夫突然尴尬,恐怕这种话根本让人接不下去吧。
却没想到卡尔很自然的点点头,

“我也好像做梦一样。”
转过头对视着他微蓝的眼睛,“如果是梦,我并不愿意醒,约瑟夫先生。”
约瑟夫仿佛五雷轰顶,直接发了愣,没听见接下来他轻声说的一句话。

“可惜,我们明明睡着,梦却已经要醒了。”

算是入党费把大概,贼辣眼睛。

练笔,顺便安利一下齐路这对

“没想到呢,齐木同学也可以做出如此混蛋的行径了吗?”
……
……
“这评价,倒是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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